了好几遍,自己却无知无觉,直到江凝哭笑不得地喊他:“醒醒了,对着我的身子发什么呆呢,药膏都能糊墙了。”
这才如梦初醒。
对于段唯的担忧,江凝倒是不以为意:“就照王太医查到的说。他们已经拿到了香谱,到时往太医院一送,还愁找不到破解之法?药再难吃,也比干捱好受。”
段唯没他那么乐观,总觉得前面还有意想不到的麻烦,于是低叹一声:“但愿吧,睡觉。”
江凝窸窸窣窣地从后面抱住他:“小唯。”
夜深人静,肌肤与布料间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
段唯有些不自在地挣了挣:“干嘛?”
“小唯,”江凝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耳边,“我想你了。”
段唯:“……滚。” 这会儿还有心思想三想四,难不成这货身上的伤都是画上去的?
“还生气呢?” 江大公子没皮没脸地蹭他,“气大伤身,我都已经知道错了。我向你保证,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好不好?”
“只许这一回,”段唯放缓了语气,“记……你干什么?想造反啊!”
江凝已经欺身而上,满脸写着无辜:“许我这一回,你自己答应了的。”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晟和二十九年初,西厂正式撤销。厂公“通敌叛国”的罪名是彻底坐实了,人生之中的第二场刀子说来就来——这回是真正的千刀万剐。
太医院自拿到香谱的那一刻开始便忙得不可开交。
香谱上精确地记录了繁杂的步骤及各种成分用量,其工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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