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真不如去当个教书先生了,考什么研啊,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想找个伴喝个酒都没有。
对影独酌,可惜自己又不是文人骚客,来不了那个情趣。
带着郁闷的心情走到宿舍楼下,看到一个人在台阶上坐着,头埋进膝盖像是睡着了,微微的有些发抖,这么冷流浪汉?哪有流浪汉穿这么好的。
想越过他上楼,突然想起来这好像是早上那只‘流浪狗’,果然是给了一根骨头,又摇着尾巴回来了。
这一天忙的都把他给忘了。
夜晚的温度不到十度,一件黑色大衣没有围巾,露出光秃秃的脖颈,脚上蹬着单鞋,今天竟然还穿了一条九分裤,连秋裤都省了,半截脚脖子在昏黄的灯下直晃眼,这是作死的节奏啊,不冻成冰块,也是想冻个实芯的。
“哎,哎,醒醒。”我扒拉了他一下,衣服很凉,肯定是冻透了。
抬头,眼皮似睁未睁很费劲,“你回来了,要比早上说的提前嘛。”犹似醒后软语,萌萌的,柔柔的,褪去外形包裹住的外壳,看在眼里,升起几丝怜意。
可能是坐时间长了,腿有点麻,刚起身一晃就要往旁边倒,还好我手快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傻啊,就不会去旁边的超市等,非傻坐在这儿,装可怜讨同情,就会这点把戏。”待站稳后甩开他的胳膊,开门上楼。
出生的时候没带智商吗,如果我一夜不回,你要坐一夜不成,笨蛋。
“在超市里看不到你回来,我怕你先到家看不到我着急。”他喏喏的在后边跟着,就像考了鸭蛋的孩子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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