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也造不出大卫这样的雕塑。”
教皇表示赞同,他一边满意地点头一边咀嚼着羊奶酪。
“让法兰西人来吧,我可不怕打,我反而要先攻过去!”教皇振臂一呼:“威尼斯人想选择的话最好想明白,路易十二可不比我要仁慈。”
阿利多西沾着红酒的嘴唇如饮鲜血,一双浅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神情诡异荒诞。
“陛下,”阿利多西放下酒杯,他刻意停顿了几秒用来强调,“陛下您真的寄望于威尼斯人吗?您认为威尼斯会和您达成统一的共识呢?那些鼠目寸光的狂徒真的能理解您的善意吗?如今罗马内忧外患的局面又是路易十二一手就能造成的吗?”
尤利乌斯二世的面色转暗:“这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说看,难道是主在惩罚我吗?”
“我绝不是这个意思,主一直在您身边,这点没有人比您更了解。我的意思是,运势,正如水星和金星的运行轨道是可以受影响的,您的运势和这罗马的运势也在受到影响。路易十二、威尼斯、陛下以及罗马的百姓们都在受到运势的影响,如若不然还能是什么?”
“哼,运势,那占星官怎么不来呢?”
“占星官只能看到星象的转换,却不能对星象有所改变。”
“那你说,到底是什么在影响罗马的运势?”
“是人啊陛下!人!不祥之人!他将不祥的运势带回了罗马!”
尤利乌斯手上的餐刀一顿,银质的餐刀呛地扣在瓷盘上。餐厅显得更加安静。
这位老教皇的眼神变得晦涩幽深,许久后,他似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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