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是要去梵蒂冈面见陛下的,可早上那边又送信过来说,陛下没有时间见我了。也许是战争的事情的确让他太烦恼,我也还不知道要在罗马等多长时间。”
“凭借您的才华,进入梵蒂冈面见陛下只是时间的问题。”
“谁说得准呢?我也知道梵蒂冈不好呆,倒是佛罗伦萨可能更适合我一些。我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地方,比起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我还远远不够火候呢。”
“您不能说这样的话,像您这样年轻就能给圣母堂画整幅湿壁画的人可不多。如果您想要效仿米开朗琪罗或者达芬奇,就一定要留在罗马,这里才是艺术家的最高目标。您也可以先接一些小型作品的案子,我认为对于打响名声来说是好事情。”
“对了,我最近新想了一个名字,打算在下一幅画完成后用新的署名。”
“说来听听,也许我能给您参考参考。”
“拉斐尔。拉斐尔·桑蒂怎么样?”
“拉斐尔,”杜乔沉吟:“拉斐尔,是个好名字呢。”
拉斐尔扬起浪漫的笑容:“是吧?拉斐尔,尾音更短促有力,比起现在这个名字看起来更像模像样些,我不喜欢现在这个名字的尾音,读起来总有种过于俏皮的感觉。如果我要到佛罗伦萨去,要以新的面貌面对艺术圈,拉斐尔,这个名字很好。”
杜乔和他干杯致意:“敬拉斐尔!”
他们聊得忘记了时间,等杜乔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温泉泡得太久使得身体疲乏软弱,杜乔决定到外头透透气。于是他将拉斐尔留在室内,自己披上外衣到门口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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