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途,现在却沦落山林牧猪,空有一身才华和智慧不能施展。切雷萨·波尔贾造反越狱都没被拉去绞死,反而受到西班牙国王赏识混出个军事指挥官来,约拿又做错了什么呢?他既不鸡鸣狗盗也不反抗教廷,为什么要流放他?就因为占星官的一句话?天上的星象能有所变化,运势也有不祥和祥庆之分,一个人怎么能永远被定义为不祥?
虽然布拉曼特的话揭开了约拿神秘的身世,但这个身世带来了更多的谜团。杜乔在满腔愤懑和迷惑中结束了第一顿他和梵蒂冈上流社交圈的午餐。回到修道院后他显得心事重重,在捣石粉的时候磕到了手。他没有心情工作,干脆回到阁楼里对着那幅克鲁西姆战役画发呆。
安杰洛看出他不太开心:“是梵蒂冈的那些大人物欺负你了吗?”
杜乔叹息:“不是欺负我,但是我觉得比欺负我还要生气。”
“他们做了什么?”
“唉,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我也不做不了什么。”
“那你想做什么呢?”
杜乔郑重其事道:“亲爱的安杰洛,我想帮助约拿先生,我想让更多人知道他的才华。我想帮助他出人头地,飞黄腾达,让他享受更好的生活,幸福开心的生活。”
“又是约拿先生,你一天起码要提三回他的名字才够。他既然有才能,就不愁没有机会吧?不过许多艺术家在早期都很穷困,需要累积一定的社交人脉才能有出头的机会。”
“是啊,现在没有人认识他,就算唱诗会上那些人喜欢他的画,也不见得都会请他画画。”
“一个人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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