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智空大师初见启铭时深深叹的那样一口气,他说:“位施主,只是令弟素有慧根,却不能勘破,青年之时,并有大劫……”怪不得,他给了启铭这样的法号:了尘,了尘了尘,了断凡尘。
从天津出港,就是东海了。
启铭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辽阔的海这样幽邃的蓝,舞动的光和影。他高兴的拿出了画笔,画了一副大海的图画。
甲板上的客人围过来看,不多时,就被启铭的画吸引了。等到启铭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时,众人更是高兴的鼓起掌来。
此时,一个令人讨厌的油腔滑调的声音插了进来,“画的还不错啊,我出十文钱买了。”没有得到启铭的允许,就拿起了那幅画。
“这位先生,这副画,贫僧不卖。”启铭恭敬的说。
“什么呀,原来是个和尚。”那人语气轻佻,更是多看了启铭几眼:“长的还不错嘛,小和尚,几岁拉?”
启铭正要回击,赶过来的叶岚的声音插了进来:“朱老板,舍弟的画不卖。”
那人听到这个声音,才吃惊的抬起头看过来,说:“啊,原来是叶少爷的弟弟,你看,这是,这真是……”言语不能连贯,手足也变得无措起来。
叶岚微微一笑,化解了这场风波。
“表哥,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启铭回到船舱的时候,这样说到。
“不一样?”叶岚正在看书,更是放下书本,很感兴趣的问:“你说说看,哪里不一样?”
“我也不是很清楚,”启铭费力的说,“以前表哥总是和我在一起,口袋里有很多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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