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时微微甩甩脑袋,活动了一下站得几乎麻木的双腿,转身拉开了窗帘。原本昏暗的病房一下子亮堂起来,只是病床上那人呼吸面罩下苍白的脸色几乎与这房间融为一体。林倾时顿时心里不上不下得一阵憋闷,他拎了把椅子坐到病床边,这才看到单钧策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
终于有点儿反映了。
手术麻醉的药效早就褪去,伤口火辣辣的感觉越发磨人,单钧策又是伤在心肺,他被这一呼一吸间虫蛀般的痛感灼得睫毛都在打颤,意识却一直不能彻底清醒。
林倾时一宿没睡,回家冲个澡,换了身衣服,连个盹儿都没敢打就又风风火火地返回医院。此刻知道单钧策正在恢复意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稍一放松,便撑在旁边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单钧策真正清醒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落日的余晖将整间病房映得一片暖色。
累。
这是单钧策唯一的感受。
伤处的痛感几乎被身体适应,只剩身上粘腻的不适感能提醒他刚才睡梦中的痛苦挣扎。单钧策知道自己应该睡了不短时间,可此时此刻的身体就像刚刚做完一单难搞的生意,然后又去参加了一场一比五十的格斗。
单钧策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这让人眩晕的无力感,他刚把眼睛扯开一条缝,就看到了旁边撑着脑袋仍睡得迷糊的林倾时。
单钧策不自觉得眉心一跳,紧跟着心脏都开始些微不正常地律动。这阵不正常的律动突然扯得他胸口钝痛,手下的床单一下被冷汗湿透。
单钧策忍着就要溢出胸腔的闷咳,例行检查的
分卷阅读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