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拿眼一一扫过面前这群人,看这阵仗不像是哪个犯罪团伙突然兴起的勒索。
单钧策朝里面喊:“我人都来了,你连面都不肯露吗?”
离单钧策最近的那个男人抬手扶了一下耳机,而后朝他走过来。
“你是自己打电话叫林倾时过来,还是我们亲自去车里请他?”
单钧策登时心下一沉,这些人竟然真的是冲林倾时来的。林倾时本来执意要跟单钧策一起进来,单钧策绞尽脑汁才把人劝住留在了车里。现在看来,是多此一举了。
林倾时接了单钧策的电话抛下车就沿着海边跑过来了。
等林倾时跨进仓库门口,大门才“砰”得一声关上了。黑压压的一群人这才秩序地退到仓库两边。两人看清楚坐镇在仓库中央的那个人,均是心思一动。
单钧策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一步,林倾时却固执地把人从自己身前拽开。
“大家同学一场,非要闹成这样吗?”
那人也不急着开口辩驳,只是慢悠悠转着轮椅朝单钧策和林倾时的方向挪。他看似心平气和,实则恨不得眼神里都嵌着刀子。
“林倾时,你害我坐了十多年轮椅,我还不能找你讨个说法吗?”轮椅里那人死死攥着扶手,说这话时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
“不是我……”林倾时反驳的话还没说完便又被那人讥笑着打断。
“哈!林倾时!你旁边那人把牢都替你坐了你却连句实话都不敢说?”
“章遥,”单钧策声音不大,他身旁穿黑西装的男人却听得耳膜一震,“当年我已经和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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