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还是发起了高烧。落地后他挣开基地的医生,疯了一样地跑出去,随便开了一辆车就上了高架。对,他反悔了。他现在就要看见林倾时,立刻,马上,再多一会儿他肯定就能疯掉。
其实单钧策开车的时候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下车的时候身体都开始打晃。单钧策强撑走到林倾时家门口,胸腔和胃部都密密匝匝得钝痛着,疼得他直不起腰。单钧策弓着身子,右手死死扣着门框,指甲因为心脏的并发症而几乎变成青紫色。他缓了一会儿,红着眼睛敲响了林倾时家的门。
单钧策敲了两下,没人应声,他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耐心,转而就开始用拳头砸门。左手被他不管不顾地一下下怼在门上,好像没有痛感似的。
他一边砸门一边用嘶哑的嗓音低吼:“我他妈的反悔了林倾时!你他妈给我出来!……”
门一下子被打开,里面那人一拳打在单钧策的胃部,单钧策晃着退开了一步,门又“砰”得一声从里面关上了。
单钧策潜意识里勉强忍了一下,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他临回的这几天一直待在林子里,连口水都没喝。
这一拳倒让单钧策清醒了不少,他支撑不住地滑坐在地上。单钧策闭上眼睛,头靠着门旁边被他的血染得斑驳的白墙。胸腹间还在翻涌的腥甜让他的话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低,低到他自己都听不见。
“你可以和别人在一起,但是……你能不能偶尔……偶尔让我看看你……我就是想看看你……你别有……别有负担……我知道被我这样一个人喜欢……不是什么好事…...但我尽量不影响你的生活
分卷阅读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