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春节,只不过这春节……却是伤感了些。
“哎,好像是只小狐狸”。一周之后,顾忱照旧在马车内看着从上个城镇买来的用来打发时间的话本,正看的昏昏欲睡之时听见福伯小声嘟囔了一句。
“哎,停车”。顾忱喊住欲意继续前进的福伯,从温暖的车厢里探出头来。
车外的寒风刺激地顾忱一个激灵,脑袋也清晰了三分。定睛一看,那不远处田埂边,那被半埋在雪里的可不就是只小狐狸?
顾忱放下了手里的暖壶,从一边拿过那厚实的裘袍,白色的身影似乎跟雪地融在了一起。
胸口还有温热,顾忱被冻的通红的手指伸出,不顾寒冷,将那团火红塞进了怀里。
“小……少爷,您这?”顾忱小心抱着这只被冻僵的小可怜进了马车,眉角温柔带着怜惜,这美好的静谧之态让福伯把后半句吞进了腹中。
这狐狸,可养不熟啊。
顾忱才不在意这么多,想到话本中写的进京书生在路上遇见个妖媚女子共度良宵,第二天却发现身处破庙,而那妖艳女子是个狐狸精的故事便觉得有趣。看看怀里的这个小东西,全身火一般的通红,四爪却是雪白,嘴边还有未褪去的黄色绒毛。这样的小家伙,有一天能不能长成妖媚之极倾国倾城的狐狸精呢?
顾忱轻笑一声,觉得自己大抵是患了癔症,它只不过是个,小狐狸罢了。
小东西胃口极大还最爱吃烧鸡,可这天寒地冻的物价格外地昂贵,顾忱因害怕路上遇见落草为寇的村民,身上便没带多少银两,只能委屈于它。两天喂一只烧鸡,想来它
分卷阅读1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