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不敢那么大胆放荡、骚浪淫乱,说出那么多下流无耻至极的淫话,他真怕夫君会轻视他。
“娘子,你为何不答应和我去河里洗澡解暑?和我洗鸳鸯不快活吗?不会吧,我明明记得你昨日和我洗鸳鸯浴,可是快活死了。你就答应和我再去河里洗鸳鸯浴嘛,我会像昨日一样好好‘疼爱’你的,把你肏干奸淫得爽飞后,再把你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让你舒服死。我还会像昨日一样,帮你洗衣服,让你能穿很干净的衣服。”云琅微挑银色剑眉,抱住周一品邪恶地秽笑道,双手在他身上淫亵地游移。
想起昨日洗衣服的事,他就想笑,被他狠狠爱了三次的义父,根本无法动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他洗衣服。没想到一向聪睿至极,做什么事都一学就会,绝不会被什么事难倒的他,竟然也有笨死了时候,竟被洗衣服这种区区小事难倒。
第一次洗衣服的他,真是笨拙得不可思议,虽因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的道理,知道如何洗衣服,可是却怎么也洗不干净衣服,几件衣服竟洗了一个多时辰,让躺在河边休息的义父都忍不住笑了。想起义父因为没有衣服穿,只能裸着休息的超养眼画面,他都要流鼻血了。
为了能再次看到义父裸晒的超养眼画面,他很乐意再洗衣服,不过以后洗衣服,他可得洗快些。像昨日洗得太慢了,等衣服干了穿在身上,太阳都要落山了,差点就不能带义父回山神庙了。太阳落山后,山神庙就会消失,无法找到。
“不要!拜托你以后都别提昨日在河里发生的事了!”周一品急忙抓住让身子战栗的淫手,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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