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挑大清早吧!等我出门上班后他要把房子翻过来都行……只要别动我的衣柜。
「就是突然想拍,作个纪念。」
「作个纪念?」说得好像他要离乡背井的样子。
猫爵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说:「我决定从我家到米奇家,经常在走的那些路都要拍摄下来……有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今天早上突然心血来潮,想拍米奇的房间,这样我每天就能跟你看着相同的景致。」
这样应该是变态吧?
「你高兴……就好。」我打个哈欠,进浴室洗脸。
猫爵在我后头说:「我帮你买了早餐,放在客厅桌上。」
我挥了挥手表示明白。
那晚的荒唐之后,已经三天过去,我想我不能将一切都推托给酒精作祟。
过程已经忘得差不多,但结果却是很明显,礼拜一早上我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床铺与身上的痕迹,要催眠自己只是场梦当然不可能,更何况我正全身赤裸的躺在猫爵怀里。
我果然是被压的那个吗?……从股间的不适跟猫爵背上的抓痕看来,答案再肯定不过。
向公司请个半天假在家休养——别误会,是宿醉害人,我才没有那么弱不禁风!
猫爵乐得很,难得愿意整理家里,包办所有打扫清理的工作,还买便当给我吃,但我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既然猫爵没有断几根肋骨,表示那件事是我百分之百愿意的,以他平时的行为看来,我或许还有助纣为虐的可能……所以这就叫挖坑给自己跳,我应该找个风水宝地把自己给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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