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去,半张着嘴巴痴痴地看我。我把狗链拴在床头的铁栏杆上,拿锁锁住。
“乖乖地在床上不许动,等我回来。”
江开趴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在床单上扭动着蹭着。那模样简直太招人怜爱了。
我也跳上床,命令他:“躺。”
江开听话地翻了个身,四肢大敞着。
我伸出脚去,在他的阴茎和睾丸上踩了几脚,然后用整只脚覆盖住江开的阴茎,给它压到肚皮上,重重地碾了几下。
江开“呜呜”叫着,很快射精了。
走出卧室的时候江开想要追来,扯到锁链停住,然后跪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心情大好,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开车回了趟老家。
我跟表哥说了说,就把蛋蛋接回来了。
那狗看见我,眼睛水汪汪的直发光,可又倔强地不肯与我亲近,那个别扭样一看就是江开。江开就这样在狗的身体里也挺可爱的。我故意想逗逗他,便说对表哥说:“哎,好像不对。没事了,这狗你帮我继续养着吧。”
蛋蛋听我要走,不管不顾地汪汪叫着扑上来。脖子被锁链扯着,不管不顾地尝试着的样子让我想到今早的灵魂是狗的江开。
表哥说:“你还是给它弄走吧。它最近反常得很,我估摸着是想你想的。”
我牵了狗,让他上了车。
狗坐上了副驾,侧着头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想了想,对着一条大黑狗我总不能叫他江开吧,叫蛋蛋就更不合适了。
于是我叫他:“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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