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可是慑于我的命令他一动不动地任操,甚至连呜咽声都不再发出。
狗和上次操我一样,咬住江蛋蛋的后脖颈子,可这一咬根本没控制力度,有血顺着他的脖子流到下巴,沾到地板上和口水一起汇成一滩。
而且他阴茎进出着也带出了混着狗精的血水。
这是有多恨啊!
我重重地拍了狗头一下,“你疯了?轻点。”
狗丝毫不理会,已经操红了眼。
我拉扯他的脖子,可他不为所动,一身蛮力我也制不住他。我去拿了拴狗的链子拴在他脖子上,就算扯开了,下身那里还连着,引得江蛋蛋一阵悲鸣。
“你疯了?”我扯紧狗链子,恨不得给他勒死。
狗转了个身,继续和江蛋蛋交尾,抽插倒是停了。
江蛋蛋半死不活地伏在那里,看了叫人心疼。
过了二十多分钟狗最后射了一波,狗鸡巴从人屁眼里滑了出来。
江蛋蛋费力地爬到我身边,把头挤到我双腿间,委屈地趴在那里,嚎哭一般地小声哀鸣。我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江蛋蛋没一会儿就浑身发软昏睡过去。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狗,他也看了我一会儿,就到一边趴着去了。
我抱着江蛋蛋去浴室清洗了一下,又抱回到床上检查了一下后边的伤。没什么太大的伤,见了血可能是肠道内壁有些撕裂,我去药店给他买药。
回来之后江蛋蛋已经醒了,我给他插了个肛栓,又喂他吃消炎药,他配合地张开嘴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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