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行他也乐于服从,腰扭得也带劲。还主动地淫叫,跟从前完全是两个做派。
完事儿之后江开趴在我怀里说:“石子,我觉得我的要求也挺过分的。如果我们再转换,你可以上他,只要我在。”
我摸摸他的头说:“你不介意就一起玩儿。”
江开半天没说话,谁知的他又转什么弯弯心思呢,我不理他去做晚饭,过了一会儿他来到厨房,杵那儿碍事儿。
我踢了他屁股一下,“有话说有屁放。”
江开讷讷地说:“我不介意。”
不介意就有鬼了。我问:“不介意什么?”
“不介意一起玩儿。”江开又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出来。
我说:“知道了,靠边儿站着去。”
江开当真听话地站在一边也没走开。
吃完饭我们一起开车去市郊的草坪遛狗,蛋蛋总算有个空旷地方撒野,四处狂奔乐不思蜀。我跟江开站树荫底下看着,我点了根烟,江开看了我一样,又继续看不远处的蛋蛋逮虫子。
江开问我:“你能想象十年以后吗?”
“不能。”我摇头。
“我希望还是这样。”
我冲他笑了,“你是受虐狂吧,那么喜欢被我欺负?”
“到时候你要是还想欺负我,我肯定乐意让你欺负。”
江开和我是完全不同的人。他独占欲很强,总是患得患失,很认真地生活,很认真地爱我。只可惜他这一腔真挚给错了人。
我从小到大就什么都不在乎。别说是爱,喜欢也没有过,要说最接近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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