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心烦气躁放下笔,“卫茗,拿着茶叶进来,小关烧水。”
卫茗吐吐舌头,硬着头皮迈进去,恭恭敬敬把茶叶献上,“殿下,您要的茶叶……没事的话,奴婢就先……”
“你留在这里,别忙着走,”景虽抬眸看了她一眼,拾起笔,边写便吩咐:“等关信烧好水,泡一杯再走。”
卫茗想起杜司饮的嘱托,暗暗咬牙,面上皮笑肉不笑道:“殿下,奴婢六尚局那头还有事,能不能……”毕竟事关自家的货物,不得不多上三分上心。
“升职之后,胆子也跟着肥了?”景虽头也不抬,语气不缓不急,偏偏让人听出一股子如坠冰窖的威胁。
“奴婢不敢……”卫茗赶紧俯身,开脱道:“奴婢只是觉得,替殿下奉茶之事该由柳令人来做,奴婢这样是逾越了。”
景虽听她提起柳妆,抬目瞥了瞥埋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卫茗,迟疑了一刹那才开口问道:“你在意她的事?”语气依旧不缓不急,音调却不由自主往上扬了一分,像是带了满满的期待。
“奴婢若是抢了柳令人的职责,只怕会让令人难为的。奴婢不想被令人记恨……据说贵妃娘娘宫里很流行扎小人……”她越说越小声,像是喃喃自语嘀咕了几句才总结性地道:“奴婢十分怕死。”
景虽满满的期待在眼底破碎,连着声线也沉了两分:“卫茗,我也怕死。”柳妆是叶贵妃的人,她的东西他何尝敢碰?
卫茗不料他如此坦白,抬头诧异地与他对视,半晌才呆呆道:“殿下,奴婢该说你是自讨苦吃么……”明明是该防的人,偏偏还要授予个贴身侍女的官职,活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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