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如此,便是公然与主谋者宣战。”罗生苦口婆心劝道,“而您现今的实力,还不足以与主谋抗衡,不能为了她,而乱了阵脚啊。”
罗生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清晰地传进内室。
卫茗缓缓睁开清明的双眸,将二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挪眼费劲地扯了扯唇角,直到罗生辞别,景虽转身进屋,她才闭上双眼。
景虽一步步靠近,然后停在床前,定定望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卫茗装睡间,感觉到火辣辣的视线扑面而来,终是装不下去,撩开一丝眼缝窥他,结果被他捉了个正着。
“醒了?”景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烧已退,顿时心安了不少。
卫茗面不改色盯着他一双大手绕过自己头顶,张了张口:“殿下……”方一开口,只觉嗓子疼得发涩,沙哑得如同砂砾磨过,难听之极。
“不是‘小虽虽’了?”景虽大摇大摆靠着床沿坐下,“卫小茶,你昏迷时喊我‘小虽虽’倒是一声比一声干脆。”
卫茗抽了抽嘴角:“殿下,那绝对是奴婢的无心之失,您不能跟奴婢这个伤患过不去……”
“你别急着开脱,”景虽打断她,出乎意料的温柔,“我没有不高兴。”
卫茗对于他今夜的反常略感不适,缩了缩脖子嘟嚷道:“您有什么想问的么?”
“自然是有的。”景虽立即问出了最大的疑问:“你从哪里钻出来的?”
卫茗故作思考了一会儿,学着他当初的回答道:“诚然是从我娘亲的肚子里。”
“……”景虽只觉额头青筋跳了跳,“卫茗,你信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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