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应从奴婢的口中说出。奴婢只知当年那名杜姓女子果断地拒绝了陛下……奴婢曾得见过一次,的确是一名爽朗的女子。”闻香沉吟片刻,又道:“殿下,卫茗与她姨三分形似,七分神似。”
景虽一怔,“姑姑的意思是……?”
“这只是奴婢的猜测——陛下如果见到卫茗……”闻香沉了沉嗓音,阴寒道:“恐怕卫茗就走不了了。”
“……”景虽一时震惊,丝毫不敢拿闻香的猜测冒险。
父亲立他为太子后,因着对他母亲林皇后的愧疚,与对江山社稷的考虑,来东宫的次数越加频繁,迟早会撞见卫茗。
而他,即便身为太子,也没有公然与父亲抢人的能力。
要将卫茗永永远远藏在自己的内室么?
十二岁的他,生出这个想法时,连自己都是一惊。
末了,却是无尽的排斥。
他回想起了无数次,母亲林皇后独坐高台,等待自己不常到来的夫君,望月叹息,郁郁寡欢,最终落下病根。
他知道,他不该记恨那姓杜的女子,更不能怨怪卫茗,但短期内将她留在跟前,时不时提醒着他,母亲是因为父亲的爱着别人而郁郁寡欢致死,却是不能的。
所以,他一狠心,决定遣走卫茗。
“姑姑,这座宫里,有没有什么地方……是父皇这样的人绝不会去的?”沉默中,他开口问道。
“即便是冷宫,也保不准陛下心血来潮前往,这……”闻香姑姑忽然一顿,似乎想起什么:“的确有一处,奴婢敢保证,这宫里的主子都不会去,甚至不会靠近。”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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