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肩背上的棉被随之脱落。他一手捞起来,看着卫茗淡淡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我捉着棉被角你帮我脱,要么你捉着棉被角我自己脱。”
前者听似暧昧,后者却是真暧昧。
然而,直到卫茗捉住他背上的棉被,看着他在自己方寸之间几乎贴着自己宽衣解带时,才意识到此情此景是多么的让人面红耳赤。
“卫小茶你倒个水把自己倒掉啦?”品瑶颤颤巍巍端着满满一盆水,边走边抱怨:“这雨真是下个不停,那边盆子快不够了……小茶你还不快……去……”声音忽然一轻,随着她瞠目结舌的表情消失在她的喉间。
宽衣解带的二人双双回过头去,看着她。
“哐当——”水盆落地,砸了一地的泥污。
卫茗扶额,棉被脱手,落地。
景虽手一滑,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透湿的中衣和勾勒出的一身精肉。
“……”三三沉默。
料峭的春风夹着雨点刮过来,湿透的内衫更加的冰凉,凉得麻木,一记“阿嚏——”从景虽嘴里喷出。
卫茗回神,赶紧躬身捡起自己揉成一团糟的棉被,披在他肩上。
品瑶手忙脚乱捡起水盆,歪着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面前二人。
景虽却闲闲地指了一下品瑶,对卫茗道:“学学人家,这才叫惶恐。”
这熟稔的语气!品瑶立马嗅出不对,一眼瞪向卫茗:说!你俩的□什么时候开始的?
卫茗一脸无辜:我跟他不熟。
品瑶眼角微眯,怀疑:不熟会到宽衣解带的地步?
卫茗望天,表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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