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玄乎的是,皇上当时超慈爱的摸了摸我的头,跟我说了什么来着!”卫茗记忆卡壳,使劲回忆也下不去,“而且我家姨也让我传话,说了好多话让我传达,中间我还忘词了来着。”
“好吧,说什么了。”品瑶一脸的“你继续编”的神情看着她。
卫茗远目,小时候,有句话她无法理解却偏生记忆深刻,这会儿想来,应该就是她家姨让她传递给皇帝陛下的话之一——“我向来只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也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沙子。”
这话在当时的她听来隐晦难懂,随着年岁渐长,她慢慢琢磨出这话的意思,才知当年她姨的坚持是多么可贵。
但话窜到口边,却又被她死命咽了下去,转而道:“我不记得了。”撇开这是她姨拒绝安帝的说辞,不宜公开,单就话的内容,也足以伤品瑶的心了。
毕竟,品瑶也绝不愿意成为别人眼中的沙子,奈何生在宫中,向来由不得自己。
“你编个故事好歹编圆润点,这样缺肢少腿的一点都没办法引人入胜好么……”品瑶不以为然重新躬□子,继续捶。
卫茗吐了吐舌头。
“对了,棉絮我给你放在椅子上头,趁着这会儿还有点太阳,你捶完这拨就赶紧抱出来晒,梅雨天的被子最容易发霉了。”到底是做过几年贴身宫女,品瑶在指挥和分配工作上显得十分地干练与流畅。
等卫茗抱出棉絮,品瑶将将洗好被褥,姐妹两人一人晾被子一人晒棉絮,一如刚进宫受小宫女训练那会儿,背对着彼此做着自己的事,时不时转过身,默契地给对方搭把手,井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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