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在眼前,摧残着她,提醒着她——品瑶已经去世了。
景虽皱眉:“你在责怪自己么?”如果光是悲伤,不至于让她逃离对好友临终的承诺。
卫茗的身子一震,半晌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自责什么?”景虽追问。
“这几日我一直在想……”卫茗抬起头,远目天边霞云,“品瑶好好的,为何忽然会难产,会出大红……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命格克主吧?”
景虽动了动嘴唇,不知该不该把最近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告诉她。
“品瑶虽没把我当下人,但毕竟与她还是主仆关系,这是铁铮铮的事实。”卫茗继续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留在她身边……”
“其实……”景虽刚刚吐出这两个字,倏地打住,警觉地压低了声音:“有人来了。”说着,他无声无息地退到暗处,瞥了眼她红肿的双手,叹了口气,决定替她烧壶热水来。
卫茗经他提醒,总算注意到了门外板车轮子的“咕噜”声,站起身走到外面,一如往常地搭一把手,帮着卸壶。
“哟,这不是玦晏居的卫令人么?”推板车来的宫女甲尖声尖气道,“卫令人省省吧,我等没有品级的小人物不敢劳您大驾。”
卫茗恍若未闻,抱起夜壶。
“哼,她算什么令人,陛下不明真相才会升她的职位。”同行的宫女乙冷哼,“我看根本就是她勾结叶贵妃害死的郭贤妃娘娘!”
“你再说一遍……”卫茗沉着声咬牙道。
“难道不是吗?”宫女乙耀武扬威反问,“淑妃娘娘已经查出来了!害死郭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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