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翛一正值青葱少年的男子看似完全倒在了那桌面上,竟是撑住了。
许留山的眼神再一次爬到了楚翛身上,兜兜转转了一圈后停留在他精瘦的腰际,无声地在心里盘算起来。
医者父母心,此时楚翛阁主的身份全都是身外之物,老头子冒着被他毒成一堆烂肉的危险眯起眼睛透过玻璃片慢慢射出意味不明的光来,看得楚翛一阵阵发毛。
干咳一声:“许留山,我肝肾真没毛病。”
“非也,”许留山渐渐皱紧了眉头,走到书桌前又铺开一张宣纸,“阁主,你面色发青,嘴唇毫无血色,我猜这倒是…”
楚翛闭着嘴不搭理他。
这会儿许留山不敢再摆架子:“倒像是气血两空之人所有的症状…阁主,我当年还是崔嵬一员之时,曾见这将死之相出现在楚穆前辈脸上。”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将死之相”劈头盖脸砸下来,楚翛还是慢慢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楚穆…此后多久…”
“楚穆前辈二十九岁离世,患气血之疾大概四年之久,”许留山断断续续抬头看了楚翛好几次,欲写又止,最终搁下笔冲楚翛招招手,“阁主,我来替你把把脉。”
四年之久,看来是够用了。
“可是阁主您现年才不过二十岁,可见您受崔嵬那儿千奇百怪的□□之害远远深于楚穆前辈,恐怕您熬不了四年。”许留山全神贯注地闭上眼把脉,没留意到阁主死定在他身上,足以将血肉之躯烧出个洞来的杀人视线。
说话大喘气…是个大毛病。
“如何?”
楚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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