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变成普通□□的黑色灰烬。”
“渐渐变黑?倒像是…”
“血迹。”江辰轻声接上,“所以西北军管这东西叫‘赤血’,拳头大的这么一点儿,足够炸死一片人。”
秋笙的眉头拧出几道褶皱:“老头子这才刚死,北骊南蛮就一起找上门来,消息没压住吗?”
先帝重病三年,南萧王不学无术的好名声又远播四方,朝中几经商讨,为安抚民众稳住军心,便对外声称皇帝龙体安康并无大碍,真实状况只有几位重臣知晓。
可眼下这南北夹击的局面,恰逢大越外强中干的窘迫之时,说是巧合,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
“你…”
“站住!车停下!车帘卷上去!”
马车倏忽停住,秋笙反应得快,一把撑住车壁才免去了五体投地之苦,江辰年老体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像一只没壳的王八趴在了地上,双臂大张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秋笙拉了他一下,在江辰想开口时伸出一根手指:“别说话。”
他声音极低极细,江辰几乎是通过口型在辨认他说了什么。
他看向这少年,见秋笙小心地屏住了呼吸,眼神专注地侧耳听着车外的动静。
他觉得不太对劲,仔细地辨别了片刻,这才发现秋笙眼底翻滚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隐隐的兴奋期待。他似乎不敢将这种心情不加掩饰地裸露,只好低低垂下眼睛,咬住了嘴唇。
敢情这孩子大老远从京城跑到花都来是找土匪玩的。
怪不得他不让带侍卫和御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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