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翛看了半本医书,秋风里带些冬日的冷燥,吹的他一阵哆嗦,连忙起身去把窗户关上。
刘安奉命好生照顾楚翛,明明老得走路都要打颤,却一见他离开座位便不敢怠慢,疾走几步赶在楚翛前头关了窗:“楚公子,往后这种粗活就吩咐老臣来做,累着您可怎么好?”这话倒真不是面子上的漂亮话,这青年人一脸煞白的死气,是个郎中就能瞧出端倪。
秋笙临走前特地将刘安处的侍女一个不留地换成了小太监,千叮咛万嘱咐这些小太监不许在楚翛前往御医院学医术之时出现在刘安屋内,一个服侍伺候的人都没有,刘安也是参透了这个小崽子芝麻大的一点儿心胸。
不就是担心这美人被别人拐走吗?可谓处心积虑,机关算尽,治理朝政都没如此用心…
色胚!
“刘大人您坐,这点小事楚某尚且应付得来。”楚翛伸手扶了他一把,“您年事已高,仍效力朝廷已是鞠躬尽瘁,教导楚某医术这点小事还麻烦到您头上来,晚辈实在惭愧。”
小皇帝是个不省心的,看上的人倒是靠谱的很。
几日相处下来,刘安也是摸清了楚翛几分心性,知这是个谦恭有礼的好孩子,总想开口提出他的病情,以便诊断深治,潜意识中却提醒他此人来路必不简单,还应置身事外,免得搅了浑水,落下一身泥点子。
首当其冲的,便是楚翛明显异于中原人的外表,其次一点,或许相处时间短些并不易发觉,但若是留心观察,此人虽脸上多带微笑,讲话温和有礼不卑不亢,却没有一样是真情流露。
皮笑肉不笑,面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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