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楚翛:“…”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目的就是把我闹腾醒。
“无妨,”楚翛给这么一闹哄,反正是睡不着了,索性掀开锦被坐起身来,“邱公子深夜造访,必有要事。”
他半夜起身,既未更衣也未束发,一身素白丝绸轻飘飘搭在身上,衬得腰身愈发勾人,乌发落肩,烛火微亮,双颊稍红,明眸善睐。
秋笙也是个在风月局里混大的,什么诗词歌赋没见识过,随随便便给个题目便能胡诌出两句极工整的对子来。然而此情此景,他却只愣生生地冒出一个词来。
妙不可言,真真是妙不可言。
他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眼神带了些平日里没有的迷离无措,穿过昏暗的烛光与他的目光交错相融。
秋笙充分认识到夜袭而来,还企图与此人讲些正经事真是莫大的错误。
这般旖旎风色,就该谈情说爱互许终生,谈个鬼的国家大事!
只是西北军军情正压在身上,秋笙此时万万没有吟风弄月的心思:“楚兄,我这便离京了,不知何时归来,特此道别。”
“离京?”楚翛惊异道,“邱公子不是御医院的人吗?为何出京?”
秋笙一哽,他来时并未考虑到楚翛会问这么个问题,琢磨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答道:“我…威州西北军与北骊缠斗不休,数万将士身负重伤,缺了郎中怎么行?”
“可…”你是太医,太医隶属于皇族成员,怎可能去为边关将士诊治寒铁冷箭之伤?
秋笙默默收紧了手,楚翛的骨节被他攥得生疼,却一声没吭地任他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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