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皱巴巴的现金。他掏出一张在鼻子边闻了闻,臭得他浑身舒畅。
那天晚上天朗气清,夜风混杂着硝烟和血腥。他踩着碎玻璃走上楼梯,领了人生中第三个任务。那触须依然一颤一颤,笑着问他赢了多少,又叮嘱他赢了要记得花。
傻七拿着两张照片看了好一阵子,撕碎了把照片丢在台面上。
八爪鱼说,怎么,不带着,万一杀错了怎么办?
傻七说没事,我记得脸的。上两回看一次就没忘了,现在撕了保险,免得等会留马脚。
八爪鱼很高兴,他说你很能干啊,天赋点就在这上面,往前二十多年干啥去了,不早点入行。
傻七没有和他多聊,清点一遍子弹后出了门。
那天他三点四十分杀了一个,三点四十三分杀了另一个。
子弹出膛清脆悦耳,傻七甚至能听见弹头撕裂肌肉炸裂血管的声响。两个人排排倒下,手臂还叠在一起。他们大概在讨论什么事情,这也好,这样在路上还有个伴。
那声响在小巷子里回荡,引了一声女人的咒骂,又招徕了楼上抛下的一只破碎的酒瓶。他没有抬头,把溅到枪上的血擦干净。
八爪鱼说,干了三票,算你正式入行。给你个手机,专门接我电话。
傻七这一回点了点小蛋糕,两倍的小蛋糕终于溢出了上下几个口袋。他说原来的不能打吗,打原来的好了,手机多了记不住带,会丢。
八爪鱼说上道了就要更注意,指不定你这三票已经被人盯上了,小心点总没错。
傻七从桌面拿过手机,又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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