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七也不回避,拿了瓶酒就过去说话。
现在吧台还没什么人,除了那人之外,只有老板一个人在擦量酒器。傻七直接落座在那人的旁边,与那人一瞬不瞬地对峙着。
那人的表情倒是温和,就像一个普通的、被搭讪的人一样,上下打量着傻七,目光落在傻七的胸口,再从胸口往下停在胯部,再从胯部转回来,定格在那张胡子懒得刮的脸上。
他身上真没什么味道,没香味,没臭味。
傻七回忆着和八爪鱼的见面,对方好像也没有味道。除了偶尔抽烟会带来一点点烟臭,其余时刻几乎不给他留下显著的痕迹。
这次那人把胡子剃干净了,只有嘴边青青一块,证明着他的络腮胡基因。他微笑着望着傻七,然后开口道——
道什么,傻七不知道,因为他还没等那人发声,自己就忍不住抢话,恶狠狠地说——“你敢发誓你不吃章鱼小丸子?!”
酒吧老板差点把量杯摔地上。
那人的表情有一刹那的僵硬,表情中似涵盖千言万语,他应该是要辩解什么,辩解他不是八爪鱼,他和八爪鱼没关系,他家里也没一个乌贼面具,更不会把一个破手机塞别人口袋里,还不会招募一个下属之后干了几次活,就不知为着什么原因,想着把这下属卖了——傻七想。
然而那人只是有些窘迫地挠挠头,道——“我……或多或少吃一点。”
(19)
后来的事情傻七又不记得了。
他觉着这人身上虽然没有香味,但一定有醚类或苯酚类的玩意,能让他在厕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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