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那天夜里一例的巡逻队进来,把傻七和老母都吵醒了。
他们呼呼喝喝地拍门,婶子不开。他们便一脚将门踹了,一群人冲了进去。
婶子在旁边嚎,嚎啥听不清。
傻七要扒拉窗边看,老母便死死拽着他,捂着他嘴巴,将他摁在枕头上。
那一天之后,婶子和她儿子也和小姑娘一样没了影。
傻七问邻居,问工友,说他们哪里去了,也是遣送回蛇国了吗?怎么回事,回去都不知道报个信。
邻居不说,工友不说。问急了,就和老母一样骂傻七,说你屁话多,你吃饭,喝汤,吃不死你,问问问个鸡`巴。
后来傻七也不问了,因为那隔壁又来了人。
老母说不好跟他们讲原来住户的事,不然房子卖不掉,开发商要来赶他们。
这一回傻七听了老母的教训。
虽然他心里头还是不服,但有时候老母说的话是对的,至少能让傻七保住这条傻命。
所以赖叔问他什么,他回答不上来。
冰鹫酒是蛇国的吗?他字典里没有那片地方,他不认识蛇国人,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他只知道血桐。血桐是狼国的特产,洋洋洒洒一片血,溅在凹凸不平的石墙上。
(39)
傻七准时在三天后见到了八爪鱼。
当然来者不止有八爪鱼一个人,还有好几个他的下属。
那天傻七刚找了个落脚的地,也难得早起下来吃午餐。刚打开`房门,八爪鱼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
分卷阅读2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