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秩序。想要告诉别人,那一天他去了,他去了群架的现场,可他根本挤不进去。他没有捅人,他没有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别人让他来,他便喝完了汤,就这么跑出去。
然后,那匕首便成了他手里的凶器。
然后,他锒铛入狱。
他望着墙上血桐的影,手上沾着法官的血。他谋杀了公正,为他们那本应装着正义的脑子里送进了子弹。他在干什么,他不知道。
他没有留活口,一个法官,和法官家的仆人。另一个法官,和他那尖叫不止的妻子。
他没有搜房子,他害怕搜出他们的孩子。
他们的别墅真是漂亮,漂亮得连门前的花瓣都没有一丝枯萎的痕迹。那一棵巨大的血桐好似已经存在了很多年,它随着秋季的加深越来越红,越来越热烈刺目。
傻七从郊区往市区走,枪口在他的身侧隐隐发烫。
他经过法院,看到门前依然拉着横幅,看到警察依然维持着秩序,看到那些得不到公正的人自以为高声呼喊就能有结果,再看着他们消失在车窗后面,消失在后视镜里。
其实他是应该坐牢的,那是一个预兆式的审判,判的不是他已经犯下的错,而是他未来的罪。
他让司机在岔路口停下,又换了一辆的士往另一间公寓赶。
他在公寓旁转了一圈,看到那个男人打着电话,手里提着蔬菜。
他的衣服还没有换掉,也并不知道死神已经来到他的跟前。他拧开门把,走进家里。他脱掉鞋子,再把手机搁在台上。
他把衣服挂上衣帽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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