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伤着,否则还能给身上上个药。
小时候发生这种事,都是顾烨在帮他上药敷揉,一边揉一边生闷气,一边生闷气一边否决自己生闷气的事实。
现在不一样了,两人关系不比从前,甚至都不能用“融洽”来形容。
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开着,轻柔的暖色灯光下,不知道是吃了消炎药的原因,还是体力消耗太多,顾溟十分困倦,脑袋耷拉在沙发的扶手上,眼皮半睁不睁的。
恍惚中,他听到开门锁的声音,以为是幻听,没有在意,直到确切的关门声响起,厨房里的灯了亮起来,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顾烨提前回来了。
20.
顾溟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撕下脸上的退烧贴扔进垃圾桶里,动作一气呵成。
同时他也为这股没由来的心虚感到莫名其妙。
顾烨显然刚从飞机上下来,箱子还拎在手里,他脱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顾溟跟前,“这么晚了,在做什么?”
顾溟侧着脸,淡定地回答,“没什么,睡了会。”
话说得不温不火,神情也有些疏离。
顾烨低着头看他,一只手松了松领带。
相较于中学时代里的锋芒毕露,顾溟现在已经变得十分克制、收敛,又捉摸不定。
直到现在,顾烨还是有一瞬间的不真实感,总觉得稍不注意,就要抓不住他了。
为了平息这股不安,顾烨俯下身,一只手臂撑在顾溟肩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正过来,低头压上他有些冰凉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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