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然后慢慢走近,笑笑:“你是在关心我么?”
他愣住:“如果我说是呢?”
这回换我愣住,顿了顿,我才说:“我唯一相信你良心发现想要对我好时,不久,我便被你的女朋友打了。”
果真是暴雨,绝非闹着玩,我叫的出租车也推迟了半小时才到。
“姑娘,你说的地方有些远,还有些山路。可照情形来看,这暴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的。你真的着急,要现在赶过去么?”
我略作沉吟:“我加钱。”
到达镇上已是傍晚,我匆匆寻了支教要安顿的宾馆,再填饱肚子,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已是深夜。
顾向阳说对了一半,支教的人不仅是没有到齐,而且还是根本没有人来。被我们整个承包了两个月的宾馆,目前只有我自己住了进来。
一个人坐拥整栋大楼,我还是受宠若惊的。
次日一大早,我被电话叫醒,说是顾向阳进了医院,需要我去缴纳医药费。我匆忙赶过去,询问了医生。
所幸,只是高原反应。
进病房的时候,顾向阳已经醒了:“你在担心我。”
他的眼神望过来,一动不动,我顿了顿,说:“既然水土不服,天气变好之后,马上回去吧。”
说罢,我出了病房,随后,直接去了机场。支教人员陆续到来,为避免他们走了弯路,我安排了直达的汽车去接送他们。
最后一班汽车到达宾馆的时候已是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然后在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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