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保存着原来的鹅黄墙纸,薰衣草香吊床,海绵宝宝衣柜。
一点没有变动的房间,像是我从未离开过的样子。
吃过午饭,我早早睡下,约摸傍晚时分,我醒来,是被楼下的喧闹吵醒的。想来,必是新进的家具到了,添置给新房的。
我想蒙头继续睡,却响起了敲门声。
这种变态的拍门法,只能是顾向阳。我开门,他一身西装革履,谦谦君子的稳重模样。俨然,那个无聊幼稚的少年,是会长大的。
“别来无恙,乔恕。”他又笑,我最是无法捉摸的笑。
是不是每次看到我,他想到的就是他死去的亲爱的妈。如果是这样的,那就太可怕了。
我后退一步:“你滚的真是挺利落。”
他明显一怔:“呦,这是有怨言了呀!怎么,不满我的不告而别,想我了?”
我的脑仁开始“突突”跳:“你有什么事么?”
他环顾四周,最后坐在吊床上,把视线放在海绵宝宝的衣柜:“你藏在那里的存钱罐,我给拿了。”
“原来顾总经理如此闲,还有空来和我叙旧。”
次日,乔氏会所里宾客云集。我身着白色小礼裙,穿梭在一众花红柳绿间,一不小心,目睹了上流社会的奢靡繁华。
而此时涌现在我脑海的,是大西北那座破烂的希望小学里,孩子们清澈如水的眼眸。
我径直上楼,来到新娘的房间。
米嘉一袭白婚纱曳地三尺,见我进来,似有吃惊:“一早听说你回了老宅,如今才露面。”
“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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