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我笑笑,拍拍胸脯:“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师当年是怎么吓死一头骆驼的!”
我说的这个“骆驼”,是顾向阳。
当年,我翘课去蹭了高三的毕业晚会。顾向阳和一个女生合唱了一首情歌,引来台下众花痴呐喊。我没有呐喊,但是自卑了。
台上的顾向阳太耀眼,都快把我闪瞎了。
回到家,我练开了芭蕾舞,嘴里却不自觉的哼起了那毕业晚会上顾向阳唱的歌。恰巧他进来,听见我的哼唱,捂着腰笑趴在了床上。
只是我的床是吊床,他摔下去,把鼻子摔流血了。
“咦~”我开了嗓子,学生们都很不给面子的笑了。我把话筒一扔:“不唱了!”
只是那时,我已经醉了。穿的是高跟,我的脚崴了,“咔哧”一声,我倒下去了。没摔倒,倒在了一个温润的怀抱里。
这怀抱,熟悉,久违。
瞬间,学生们尖叫了起来,女学生更甚:“哇!好帅~~好帅!”我没来得及看清,便醉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的甚是香甜。醒来时,我先是看到陌生的装潢,然后才看到了旁边正看着我的顾向阳。
“早。”
我没吭声。
“随我回去吧,顾太太?”
我依旧没有吭声。
“我想你了。”
这回我动了动,转了个身。他又把我掰过来,压在身下:“你老公都独守空房三年了。”
我们都闭口不提以前,怕是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又被扯烂。
“我不能生了。”我说。我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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