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向阳忙完了年关的最后一阵子回到家的时候,我正在熨衣服。他把衬衣脱给我:“脏了,洗洗。”顿了顿,又道:“你洗,手洗。”
我把它放在一边,阻碍了我熨衣服。
这一扔,衬衣领口的口红印露出来,成了我的眼中刺。熨完最后一件衣服,我又把他的衬衣洗了洗,晾在了阳台上。
午饭,顾向阳从书房出来,一直盯着我看:“你有没有,想要对我说的?”
我摇头。
“真没有?”
我还是摇头。
他急了,指着阳台上的衣服问:“你没看到衣服上的口红印?”
我放下筷子,也看着他:“看到了。怎么弄的?”
说罢,他微抿着嘴唇,良久才点点头:“吃饭。”
之后我躺在沙发里打盹儿的时候,顾向阳蹭过来,说:“这高松,非得往我领子上盖上一个口红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
傍晚顾向阳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把外衣随手一扔,扯了扯领带,说:“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差。”
此时已是隆冬,我蜷缩在暖和的壁炉旁拼图。
“冷。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这语气不容置疑。
我放下拼图,跑去整理衣服,顺便问:“去哪儿,待多少天?”
“北疆。”顿了顿,他走过来,看到盘腿坐在地板上的我,笑笑:“傻瓜。收拾收拾你自己就行了,那里什么都有。”
北疆。这是我待了四年的城市。
“怎么想起来去那
分卷阅读3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