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人。魏成忽然在身后干巴巴地开口:“厉哥,他这第一次就‘开天窗’,能受得了吗?万一闹出人命来……”
“受得了受不了都得给我受着,”唇角慢慢地绷直了,鼻端随着烟雾逸出冷冷的一哼,“他要是死了,那也是死有余辜。”
海洛因随着血液上行,很快在体内生效。信祁的呼吸先是凌乱几分,随后被拉长、放缓,好像跟意识脱了节。
眉心褶皱渐渐地展平了,他整个人平静下来,只有心脏在鼓噪地乱跳。厉行盯着他被水打湿的前襟,蓦地伸手在他领口用力一扯,扣子欢蹦乱跳地响了一地,黑衬衫下裸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眉梢一撩,视线毫不客气地钻进领口,仿佛自己领地似的巡睃一圈:“衣、冠、禽、兽,我这么称呼你不过分吧?”
“咳,”魏成煞风景地干咳一声,“咱们什么时候联系姓信的?”
厉行被他打断,十分不爽地掀他一眼,站起身来弹一弹烟灰:“你急什么?皇上不急太监急。信祁的手机呢?”
“在这。”
“有没有定位?”
“他的私人手机,检查过了,没定位。密码是……”
厉行没听他最后一句,接过手机,直接把信祁的手指按在上面解了锁。
魏成:“……”
信祁垂着头任他摆弄,意识早在幻觉的海洋里徜徉了一圈,丝毫不知自己现在的样子被拍了照。拍之前厉行还好心地帮他系起腰带,拢了拢领口,勉强维持住衣冠楚楚的模样。
随后从通讯录里揪出一个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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