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可以使他冷静,一个是巧克力,一个是烟。
他发现信祁已经没有背叛他的资本,就算他真的能逃出这里,将一切告知信博仁,信博仁也不会再相信他了。
他本来就不相信他。更何况那些证据都是真的,信祁一个人不可能伪造出那样大量的人证物证。
就算他现在因绑架勒索被抓,也一样可以拉上信博仁垫背,大不了狗咬狗,谁也别想把自己摘干净。
信祁也一样。
想通了这些,厉行便眯起眼,看着烟雾散到窗外,开始揣测信祁的内心。
他现在孤立无援,最后的底牌也打出手,急需给自己找一个靠山。
靠不住信博仁,自然要来靠他厉行。
只是他不明白信祁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回天信当卧底,他厉行不是个出卖朋友的人,他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信祁被信博仁找到,什么两个月不过是缓兵之计,绑出来的人哪有还回去的道理。还是说他是真心想要帮自己,真心想扳倒信博仁?
理由呢?虎毒不食子,子尚且不弒父。再怎么说他们也父子一场,就算信博仁利用他,让他上刀山下油锅,那也毕竟是他父亲,一个儿子要把父亲送上断头台?
还是说……
他忽然掏出自己的手机,皱眉盯着锁屏界面。
难道他已经看到了?难道是那晚他喝醉酒被摸走了手机?可他也并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密码,怎么会看到?而且正常人看到那种东西,不应该先去质问它的真实性,哪能看一眼就全然相信?
他用手指捻灭烟头,指腹已被烫出厚厚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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