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去当什么总经理,他宁可当懒散的穷人,也不当辛苦的富人。
以他对信祁的了解,他也不是那种工作狂,怎么就能在那个职位上生忍五年呢?出于好奇他问出了口:“如果你真的继承了天信,之后你会做什么?”
“我说了你就信吗?”
“信。”
“我想我继承了天信,就能有能力护得住你。虽然你中途跑了,我还是相信你会回来。”
厉行一下子怔住,咽了口唾沫,笑得勉强:“你……认真的?”
“骗你我一辈子都是残废。”信祁别开眼,“可惜我还是把信博仁想得太善良了,我真没想到他会那么绝。”
厉行忽然一翻身压到他身上,胳膊撑在他耳侧。信祁本能地一缩:“干什么?”
“我真的要重新审视你了信祁。”他又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眼睛盯着他的眼睛,“你老实说,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人?你在电脑里存了我五百多张照片,到底要干嘛?”
“你手机里不也一样存了我的照片?”信祁避重就轻,伸手试图推开他,无奈身体疲软,这个姿势也实在不好发力。
踢出去的皮球又被踢了回来,厉行不爽地抿唇,起身后撤,却忘了自己还压着他,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
信祁猛地一挣,克制不住地痛呼出声:“滚下去!”
厉行连忙从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