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两次,一次是在爷爷的葬礼上,一次是在他们母亲的葬礼上。对于这个名义上的三叔他们也略有耳闻,听说三叔和那男人相处不到五年,男人就因病去世了,而三叔还一直守着两人住的地方。他们很少提起却每次都带着鄙夷,饶是前两次碰上了,不屑之色也毫不遮掩,在李老爷漠视的情况下,话里也总是夹枪带棍。
几人以为对方也是来看他们笑话的,毕竟之前他们也曾出言不逊,四位公子早没力气去计较了,脾气什么的在刚刚见识了人情冷暖后就被磨平了。
“你们……哎!”李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四个人僵着脖子,也不说话。
“李横你也真是太大胆了,你爹身体不好,你怎么就敢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来?”李三摇了摇头,对淑浦县的传闻深信不疑。
李横哼了一声,那意思明显是“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但我还是要说,你们也不是孩子了,做事、做人还是收敛点好,锋芒毕露也未必好,容易招来别人嫉妒的心,你们防不了每一个人,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保不齐就有你们瞧不起的人在背后将你们绊倒!”李三苦口婆心。
“果然应了大嫂的担心啊!”李三又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几张纸:“这是你娘嫁入李家时的陪嫁,这几块地契名字是你娘的,你们有继承权。记住,千万别卖了,租出去也好,种点什么也好,就是别卖了,卖了的话你们就真的等着坐吃山空立地吃陷了。”
四个人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李三,李三晃了晃手里的地契,却未递过去,而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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