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铭说是第二天带安凡去剪头发,却还是拖到了周末。
周六上午的时候吴医生给安凡做了检查,说他身子太虚,最好养养再备孕。这两年来安凡生病的次数不少,却从来没有去过医院,都是吴医生给他看的,十分清楚安凡身体的特殊。
盛铭让吴医生单独跟他出去,他点了根烟,烟雾袅袅又被风吹散。
“怀孩子对他的身体伤害大吗?”
吴医生沉吟了下,还是开口建议:“我不主攻这方面,如果您同意的话,我可以再推荐一个专业医生过来。”
火星逐渐烧灼到手指,盛铭把它按灭在烟灰缸里:“你的意思,是有危险吗?”
“安先生身体特殊,这方面的生产先例和经验都比较少,不能保证没有万一。不过,养好身子,再在孕期小心调理着,也不用太过担心。”
盛铭似乎是在思考,半晌他开口:“那个医生,你让他联系我吧。”
盛铭进了卧室,安凡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有些惴惴不安地坐在床边。
“吴医生走了吗?”
盛铭的视线放在他无意识和被单纠结在一起的手指上,点了点头,最终没开口说换医生的事。
“收拾一下出去吃饭,吃完去剪头发。”
安凡没动:“医生怎么说?”
盛铭紧紧盯着他的表情,仿佛要看透他的心理:“不用担心,没什么问题。”
安凡的手猛地收紧,脸色发白,他注意到盛铭在看他,抬起脸扯出一个笑来:“那就好。”
盛铭看着他明显的惧怕感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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