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殿的表妹罢了。”
“文、文英……”殷承凛霎时停了挣扎的动作,愣愣地被男人圈在怀中,“你不爱她,又为何娶她……”
殷墨白笑了,抚了抚身下人的头发,神色怅然,轻道:“生在帝王之家,本就身不由己,又谈何情爱……不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殷承凛缄口不言,却想起这人刚进来的那副醉酒痴态,和在他耳边低吟着的痴语,只觉眼前这人愈发捉摸不透,愈想愈觉着纷繁复杂、头痛不已。
罢了,大概这人真的是醉了。
“不提此事,”殷墨白望了他一眼,轻叹道,“眼下……还是同皇兄云雨一番,才不负这良辰美景……”
殷墨白伸手捻住了他前胸的乳粒,这原本呈着淡色的乳尖在被这人的百般玩弄之下愈发胀大、愈发红艳,仿佛比那春樱更加娇俏媚人。圆圆的乳尖被捻住时,总能惹得他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似是舒爽愉悦,连脚尖都蜷缩了起来。令他只想被刺激得更狠些,连理智都阻挡不了这种由身体深处而发的、直冲天灵盖的欢愉。
那人一手亵玩着他的前胸,一边评道:“皇兄,这青色衣服不太适合您。您……还是穿红色更美些……”
殷承凛不愿望着对方,眼盯着那曳曳纱帘,思绪飘摇,颤声道:“我……唔……我是男人……”
“朕当然知道您是男人,只不过——是比男人多了那女人穴而已。”殷墨白说着,另一手便探下去,手指轻轻拨开花唇,里头早已湿热快活得不行,指尖刚在那花穴口徘徊,便被这淫浪玩意贪婪地夹住。他轻笑一声,也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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