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圆圆的乳尖便在他手中抖了一下,随即又被揪住了,边扯着边低声道:“皇兄,您放松些,不会太痛的……”说罢,他又扯了自己的衣带,将对方的双手缚于床头之上,道:“皇兄您这样动弹,朕怕不小心伤了您,还是先委屈一下吧。”
殷承凛只觉愤怒异常——自己这皇弟不仅囚禁他,侵犯他,甚至还要做这般羞辱他的事。男人手中的那乳环精美非凡,却如鬼魅般无时无刻不在他耳边重复着——他是殷墨白的禁脔,他曾在男人身下如同娼妓般婉转承欢。
然殷墨白向来心思难测,对方愈发愤怒他反倒笑意吟吟,故作惊讶道:“朕竟忘了——皇兄您这穴还流着水呢,真是可怜……”
殷承凛正屈膝准备将这人顶开,却被男人借着这由头掰开双腿,反将下体全然暴露在对方面前。正值炎夏,虽是夜里也闷热得很,可这暗室倒是凉快不少,那雌穴曝露在空气中时竟觉凉风阵阵,吹得穴里那汩汩流出的淫水也好似凉透了般。
他那处本就没什么毛发,且被男人肏了那么多回也只是花唇微鼓、内里稍稍红了些,若非见那随便一碰便会出水的淫浪样子,倒真以为这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而非被男人肏熟了的淫妇。
殷墨白伸手一抹那微张的花唇,甚至还未探入花穴里头,便被这骚浪的穴染了满手淫骚气味。他作惋惜状叹道:“皇兄这处真是贪吃得很,只可惜朕现下还未能满足皇兄……”说罢,他随手从边上的柜里抽出一雕刻繁复精致的木盒,里头装着的是一色泽温润的玉势,接而道:“劳烦皇兄先用这东西顶着吧。”
这玉势殷承凛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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