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头那孽根直戳得他脑袋都疼了,还妄自动了起来,磨得他那里头火辣辣的,心里的火气也更上一层楼,咬牙切齿道:“殷墨白……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殷墨白对他这威胁话语毫不在意,反倒握着他萎靡下来的男根,问道:“可是我太鲁莽了些,将皇兄你弄痛了?”
“你、你出去……”
“那可不行,皇兄这小穴缠我这棒子缠得可紧了……”
话音刚落,那人又挺着阳具在紧窄的穴里有条不紊地画着圈,坚硬的前端好似顶到了什么快活地方,令他觉着后穴那处酸软异常,仿佛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一般,竟也不自觉地缠着那穴里头的男人阳具,一收一缩咬得紧紧的,甚至能听得见那淫穴里头被这男根搅出淫水的声音。
殷承凛原是故作冷脸,此刻却已被这男人肉棒征服,面露淫态,满目春光,颤声道:“呜……不准、不准戳那里……啊啊……”
“看来皇兄果真是个雏儿,”殷墨白松开握着阳根的手,反移到那女穴前边、被花唇包裹着的花蒂,边揉着边说道,“这可是处好地方,我越弄您只会越快活呢。”
殷承凛虽说对这床笫之事略有耳闻,可碍于身体特殊,并未曾同女子阴阳交合,更何况是男子了。再者,他这女穴虽未经人事,却是敏感非常,尤其是那前头的花蒂,光是被人这么碰一下便觉穴里头淫水漫漫,更别说是被这人这么又揉又捏,简直要将那雌穴的淫骚劲儿全部肏出来,一时间就感觉里头瘙痒得不行,只想将手指也伸进去捅捅,好止了那痒劲。
“唔……你在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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