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你绑在我的床上,肏得天天下不了床……”
“你……呜……啊啊……你妄想……”殷承凛瞪圆了眼骂道,可碍于身上多个要害处被这男人掌握,生不出几分威严,反倒勾人得很。
他本生了副俊朗正气的男儿相貌,却被情欲所迷,更显风流。只见那卷睫掩泪,醉眼含情;薄汗津津,染尽三千青丝;春意融融,细雨更映花红。
“我知道皇兄您一定在想着——您那位贴身侍卫何时才来救您吧?”殷墨白拢了拢身下人的乌发,语气间难掩得意,“可惜他武功在我之下,没个两三日,恐怕是来不了了。”
“唔……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殷墨白闻言,面上虽是风淡云轻,但下体耸动着的力度更凶猛了些,全然不顾身下人才初次承欢,那花穴娇嫩得很,经不起他这番折腾。他嗤笑一声道:“皇兄,您被我肏的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吗?再者,听闻这侍卫同皇兄亲密得很,不知那人……是否见过皇兄这骚浪的女人穴呢?”
“怎么可能……你、你滚开……啊……”
“不知道那人知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大殷朝的太子,竟然在男人身下被肏得浪叫……”
“没、没有……你闭嘴……呜……”
“而且皇兄这穴饥渴极了……刚被男人肏,就知道吸着男人那棒子,水流得比那勾栏里的女人还多……”
“呜……别说了……”
殷承凛今日才知自己身子浪荡,这同他心中那些礼义廉耻全然不符。他越被这男人羞辱,心中越觉羞愤,可身体却好像同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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