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殷承凛喃喃自语着,继而又爽朗笑开,“我只觉未尽兴。”
对方闻言,忙道:“可、可是……若是陛下怪罪起来,我、我……”
殷承凛将酒杯往桌上一搁,晃了晃酒壶,直对着壶嘴将酒灌了进去。末了,用衣袖抹了抹嘴角的残液,嬉笑道:“茵兰,莫害怕。那人要是怪罪起来,有我顶着呢。”
茵兰一脸焦急,揪着手中的帕子道:“可公子,您已经喝了许多……切莫伤了身子……”
“无事,”殷承凛挥了挥手道,“难得那人大发慈悲,留了坛好酒在这……想我也是许久没像这样倾杯畅饮,真是——快活极了!”
茵兰虽看不见,可这暗室早已酒气熏天,而那醉鬼说话已有些含糊不清、颠三倒四,不用猜测也知殷承凛定然是醉了。她规劝无果,心中不免有些气闷,站在殷承凛旁边,胡乱扯着手里的帕子。
殷承凛难得见她这般急躁的样子,又被醉意熏了脑袋,一时兴起,道:“茵兰,你这帕子可否借我一用?”
对方一愣:“公子,您要奴婢这旧帕子是为何?”
“闲来无事,写几个字罢了。”
话罢,便接过茵兰那帕子。笔墨正备着,他提起笔正欲着墨,然酒意上头,挥翰临池,形容狂浪;任笔为体,聚墨成形。只见点墨之际,众星罗列;行云之间,游龙翻江。许是醉后才得以忘却凡尘,舒展心怀,以至这般潇洒恣意。
——一蓑烟雨任平生。
茵兰见男人久久无言,好奇道:“公子,您写了什么?”
殷承凛闻言
分卷阅读1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