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便松了口,幽幽唤他。
殷承凛垂眸,见对方眼梢垂泪,唇瓣殷红,而自己狰狞的阳物正顶着那人红润润的唇,不由得心绪翻涌,胯下那物也跟着泄了身。对方来不及闪躲,脸上、唇上,甚至连眼睫上,皆挂着他浓郁的阳精。
可殷墨白眯着眼笑了,勾着红舌将嘴角的白浊卷进嘴里细细品味一番,才戏谑道:“皇兄似乎最近憋得狠了。”
殷承凛刚泄了元阳,面上热意还未褪去,闻言,杀了一个眼刀子过去,颤促道:“多亏你的福,我才能过上几天清静日子。”
对方却握着他那疲软的性器,将那之上残留的阳精舔舐干净。那阳物被男人这么三番五次捉弄,又精神不少,微微抬起了头。对方见状,放缓了语调,道:“可方才——朕只不过稍稍碰皇兄这穴,它竟纠缠着不肯松口……”
“我……唔……”
殷承凛原想反驳,可男人却粗暴地往他那女穴里头肏了两根手指进去。男人显然已对里头的关窍熟悉得很,娴熟地寻到了那花心,不到半晌便搅得那淫穴水声淋漓,敞了花径邀君共赏。
他被肏弄得舒爽了,再加之酒性上涌,微醺间,悦然之色飞上眉梢,又忆起同男人欢爱时的快活感受,复而软了身倚在桌上,分着腿任对方嬉闹作弄。偶被戳弄着那花心,便连小腿皆在空中摇晃着颤抖,踝上的铁链随之晃动,无序地拍着暗室的地板,锒铛作响。
殷墨白不满道:“皇兄倒真会享受……”
“你、你做什么?”瞬息间,殷承凛忽觉天旋地转——他竟是被对方打横抱了起来。想他身量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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