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茵兰面上的掌印渐渐肿了起来,嘴唇发白,颤抖道:“奴婢、奴婢知错了……”
教训她的那位颇为年长的女人仍气不过,食指点了点茵兰的额头,语气缓和了些:“你跟了皇上这么多年,又不是知道陛下的脾气,也该长长记性了!”末了,又拉着茵兰的手轻声道:“你莫怪姑姑,要知道在这宫里,一个不小心,便可能——”话音渐渐微弱,女人张望了一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茵兰知道……”茵兰乖顺地应了声,渐渐地有些哽噎,“只不过今日、今日是娘亲的祭日……”
闻言,女人眼露哀色,轻叹了一声,正欲离开,又道:“皇上那儿我来应付,你啊……”
茵兰的眼睛有些闪烁,复而又低着头躲避着对方的眼神。明明已至深秋,寒风飒飒,钻心透骨,可她攥紧了手心,却是握出了一手的凉汗。
再见到殷承凛时便已是深夜。她摸了摸左脸,手心仍有些发烫,可那触感已不是白日那般红肿。她松了口气,闻见对方轻微的呼吸声,正欲靠近俯在书桌上的男人之时,却倏然有些心悸。
还未等她开口,殷承凛便揉着眼直起身,声音有些倦懒:“茵兰,你愣在这里做什么?”
“奴婢听公子睡得正香,不知应不应该叫醒您……”
殷承凛低头一笑,却侧眼望见茵兰脸上的痕迹,瞬间收了笑意,严肃道:“茵兰,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茵兰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脸,吞吞吐吐道:“奴、奴婢……奴婢今儿犯了错……”
殷承凛问道:“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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