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勾起一个似是轻蔑的笑,道:“您睡的可是朕的龙床,朕想做什么——您拦得了么?”
殷承凛紧绷着的身体顿时松了下来,近乎沮丧地低垂着头、耷拉着肩。片刻后,又微微扬起头,笑道:“也是,是我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陛下您……想做什么便是……”
殷墨白冷着一张脸,忽而又取出那碍眼的玉势,将自己涨硬的阳根肏进那暖融融的、湿漉漉的花穴里。似乎是发泄般,压着身下这男人便又是肏了好几个回合,直把人肏得花穴红肿、浑身湿透,禁不住开口求饶,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殷承凛已是筋疲力尽,被男人肏弄得那花穴近乎合不上,撑着一个圆圆的口,还不断翕动着,挤出男人灌满了的、白浊的阳精。
他还未用晚膳,可这一番折腾,又使他困倦地合了眼。迷迷糊糊间,却见那男人疾步走到了前厅,似有交谈声传来。他忽然觉着自己的功力好像还未完全被废,竟还能听到殷墨白同外边其他人交谈着的内容。但他已有些神志不清,只模糊地听见了“北边”、“叛乱”几个词儿,便又深深的睡去了。
虽然写肉有点累,但是每次写主角亲亲摸摸就觉得很有意思
第38章 第三十七章:喜脉
本朝以来,北部鄂多尔族一直是历任君王的心腹大患。该族人游牧而居,身体强健,民风彪悍,生性野蛮,故又称其“蛮族”。又因该族部落与本国接壤,屡屡触犯边界,却无其他动作,着实令人头痛不已。
两国交战乃是下策。且不说大殷朝的数万精兵能否同那在草原历练多年的蛮族抗衡,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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