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方近乎温柔的双眸。
殷墨白盯着他,竟有些出神。他一愣,脱口道:“你总这样盯着我作甚?”
男人笑了笑,眼波微漾,道:“朕一见皇兄,便觉得心喜,自然想多看几眼了。”
殷承凛一时哑口无言,只觉这人时而冷嘲热讽,时而花言巧语,也不知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抑或是半真半假、无真无假,全是在逗弄他罢了。
他并未理睬男人,而是转而在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却也不喝,指尖沿着茶杯边缘转动着,入眼的尽是摆在桌上的那艳丽的红芍。
殷墨白倏然出声道:“今年这芍药,开得倒是颇有生趣。”
他并未回头看那男人,而是静静地望着那芍药,轻声道:“只可惜……花开花谢,最终也不过是碾作尘土,徒留感伤罢了。”
“皇兄……”殷墨白微垂着眼,指尖没入对方柔顺的发,轻轻顺着,低声道,“你我皆是凡胎俗骨,终将化作一捧黄土。可人生短短数十载,难得在这红尘中走一遭,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最好。喜欢这花,便不去想它是否会凋零;喜欢什么人……”
殷承凛闻言,只是笑。他侧身望向对方,挑眉道:“陛下倒是活得潇洒、看得通透……只是这世间之人,多半是身不由己,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皇兄您说笑了,”殷墨白俯下身,指尖轻点了一下对方的嘴唇,道,“就当朕说了些胡话罢。”
话罢,又是一番静默。
正当二人相对无言之时,却见茵兰忽然推门进来。她微低着头,碎步走到殷墨白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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