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顾他射出来的精液弄脏那些原文书,亦或是在看图纸骗他靠近,然后捉着他的腰强迫他敞开腿坐在自己腰腹上,就在阳光直射的飘窗上,把他肿胀的性器整根吞进去,一直插到底,几乎要顶穿小肉壶。
这样几天功夫,他便把他操得烂熟了,顾楚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而方便插入,身上青青紫紫不退,胸口的肉珠肿的磨到衬衫都疼,嗓子自然是早就哑了,除了在床上因为承受不了而哭叫,他几乎没有什么话。
一个密室禁脔需要说什么话,只要张开腿就可以。
尽管操的尽兴,顾长安却仍然乐此不疲,一次把人操得失禁之后他问他还记不记得第一次,对于顾楚来说刻骨铭心的第一次。
顾长安其实花了许多时间做前戏,几乎要亲遍他全身,尽管酒气冲天,他却未必糊涂,顾楚自然早已吓得两条腿乱蹬,但刚踢中一脚就被用力抓住了脚踝打开了双腿。他尖叫着不要看不要看,可根本无法阻止他抓住他大腿内侧用力往两边掰开,只能泪眼婆娑的看着他邪气的俯身下去嗅那处裂口。
粉色的娇小肉花微微张开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密道根本不可能容纳进任何东西。但,真的漂亮,光是看顾长安就更加兴奋,他用嘴唇碰了碰他那根楚楚可怜的小东西,然后吞进了嘴里。
顾楚像条小跳鱼似的弹起了腰,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让他哽咽住了,他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像是更加不让对方离开似的撒娇,很快他整个人都因此热了起来----并不是不舒服。
顾长安很少为床伴做这种事,他挑剔的很,男孩子只玩儿年轻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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