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乡村里呆着,把脑子都给磨傻了?”
“他们只是不想为了原则而送命而已,作为一位贵族,我太了解他们了。”夏尔低声回答,“更何况,一大批人还把奥尔良们看做弑君犯呢。”
“毫无理由的愚蠢坚持,你们贵族还真是奇怪!有个国王就够了,姓什么很重要吗?”梯也尔皱了皱眉头,大摇其头,“我倒现在还没有闹明白他们的想法……也许我永远也弄不明白了吧,一群愚蠢的榆木疙瘩!”
他这样的破口大骂,夏尔却不为所动,好像根本就不觉得自己也被包括在了里面一样。
“现在,您再说这些,似乎已经太晚了。”他微微怜悯地看着对方。“您已经一败涂地了。”
然而,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梯也尔却只是微微一笑,一点都没有垂头丧气的样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问一下,总统阁下打算怎么处置我呢?是要流放国外吗?”
“按照总统阁下的意思,他不想将您流放国外,而是要在国内看押起来。”夏尔如实地回答了对方,“要被流放的是另外一批人。”
梯也尔并不担心自己会死,路易-波拿巴也确实没有打算杀死他。
自从经过了大革命恐怖的腥风血雨之后,法国历代的政府和王朝更迭当中,高层之间不伤人命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规矩,没有人会去特意破例。
拿破仑和他的亲族都没有被杀。波旁王族也只是被流放,就连最近的奥尔良王族,也只是驱逐了事——虽然没有‘始作俑者,其无后乎’的诫语,但是每个当权者都明白
第二百零三章 政变(六)(4/8)